司徒璟冷笑,“原来是那个做了绝育的藠头alpha。”
周秘书憋着笑,不得不感叹老板的形容真精辟。
崔澈的信息素是藠头味的,类似大蒜的气味,偶尔撞见崔澈会闻到一点。
包厢内有两三个人跟着偷笑,酒吧经理瞪了他们两眼。
司徒璟问:“崔澈认识他?”
酒吧经理:“额……”
有个服务生站了出来,“栢玉是巴结崔澈有钱,和他喝酒来着,但是后来喝不起就跑了。”
司徒璟捏着小吊坠,“是吗?”
栢玉昏昏沉沉回到三环边的出租屋,眼皮直跳。
他照镜子看后颈处的咬伤,犬牙留下了两个暗红色的圆形创口,除此之外,还有吮吸留下的草莓。
再往下看,栢玉发现自己戴的小吊坠不见了。
小吊坠是很早之前妈妈给栢玉买的,栢玉戴了很久。栢玉在房间里找一圈,没有找到。
是被那个alpha咬的时候掉的吗?
时间已经到凌晨两点,酒吧已经闭店了。
栢玉挠了挠头发,正好明天没有兼职,下午等酒吧开门的时候去找找,希望保洁阿姨不会把它扔掉。
睡了一觉后,栢玉早早去医院探望妹妹栢莉。
栢莉刚做完化疗回到病房,脸色很苍白,身上的条纹病服空荡荡的。
栢莉说兄妹之间是有感应的,就算眼睛看不见也能感觉得到。
就在栢玉走进病房的时候,栢莉就转身了,露出笑脸,“哥,你今天不兼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