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玉呼吸一紧,“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男人还是看着栢玉不说话,眼神就像猛兽盯着食物,从头顶舔舐到了脚下,下一秒就要张口吞食的样子。
栢玉赶紧扶着墙往外走,“你醒了就好,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走了没几步,男人追过来扑到栢玉身上,将栢玉压在包厢的墙上,在他脖颈处猛嗅:“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男人的温热吐息扑在栢玉身上,引起栢玉一阵战栗,“什么味道?我不知道,麻烦你放开我!”
紧接着,男人咬了栢玉的后颈一口,犬牙还在往他退化萎缩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别咬我!”
刺痛感瞬间让栢玉清醒了,他往自己裤兜里掏东西。
因为经常在夜店驻唱,住的地方晚上也有点乱,所以他准备了防狼电棒,以免遇到比自己高大难缠的流氓。
电击啪的一声,男人晕了。
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栢玉身上,栢玉重心不稳,两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男人的身上好烫,不会是传说中alpha的易感期到了吧?alpha易感期的时候会比平时暴躁、有攻击性,需要oga抚慰。
栢玉想起匆匆和自己撞在一起的西装眼镜男,好像在说什么易感期,难道就是他?
栢玉往被咬的那个地方摸,手指沾到了血水。
“这就是信息素?你真的把我当成oga了?”
栢玉使劲把男人推出去,可能是撞到了桌角,男人居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