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简不解,宋堂星只当对方是让他自己说。

他顿了几秒,老实悔过。

“今晚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生气。我联系过辉哥,都已经处理好了。”

那个啊?他都快忘了。

宫简伸手揉了揉男人头顶柔软的头发,不由笑了起来。

“我没气。今天是那两人太讨厌,就算你不赶他们走,我也会自己动手的。”

“那你……?”

咦?好像宫简的确没说过他在生气。

宫简帮宋堂星细细擦完头发,将毛巾丢在一旁。

长长的手臂一捞,将小桌上的红酒端了过来。

一人一杯,宫简重新躺回枕头,再接上话。

“我没生气,只觉得挺烦的。出名了想找个地方聊聊天都不行,还是这样躺在床上舒服。”

气闷,真是自己吓自己。

有个冷脸老婆他也是不容易!

压惊似的宋堂星一口闷了,忐忑一晚上的心总算回了肚子。

宫简的目光却落在男人润泽唇瓣上。

染上红酒的纯色更好看也更水嫩,唇齿弥漫着一股酒香,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

宋堂星丝毫没察觉宫简危险的眼神,目光还落在床铺的剧本上。

他拿起来随手翻了翻,宫简也开始讲起里面的内容。

原来沈阑青恢复后,一直记仇。在那场晚宴上,他居然使计让崇明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