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堂星也是赌气,直接进浴室草草冲了个澡,往床上大咧咧一躺,好像为了证明自己很能一样。
裴悠想笑又憋着,难得看戏。
洗了澡出来与某人一人睡一边,关灯就准备睡觉。
宋堂星先还能端住,可越睡越觉得不太对。
身后有条腿总时不时靠上来,不止他不舒服,裴悠好像也挺不习惯的。
终于被挤的忍无可忍,宋堂星额上青筋鼓涌,一脚踹了回去。
“你过去点!大男人的,你恶不恶心!”
裴悠无语,伸手将床头灯打开。
整张床被宋堂星占了大半,而裴悠已经在床边,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
裴悠没说话,事实胜于雄辩,此时的沉默是震耳欲聋。
宋堂星脸上火辣辣的,自知理亏只能赌气又躺回去,这回他让了大半出来。
再次熄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窗帘关着,隐隐能看到河面的反光映在帘子上。
一片令人迷醉的蓝色氤氲,好似夏夜风月的婉约,风景真心不错。
只是床榻上的两人遍布心思,同床异梦根本没多余想法。
沉默半晌。
裴悠轻叹,“你何必来这儿受罪。”
宋堂星一口气还没顺下来。
“你才来干什么!”语气挺冲的。
裴悠双臂枕在脑后,整个人充满松弛度。
他毫不遮掩道,“我和宫辞吵架了,他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