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两人其实统共没几句话,听完楼上的八卦宫简就睡了。
如此直面恋人,宫简不由莫名心虚。
这些日子以来,身旁有助理江谷时刻监视着,两人连电话都很少。
宫简被排了许多工作,而宋堂星有十二场演唱会也很忙。两人就像在网恋一样,随时都在失联。
这些宋堂星还能理解,他唯一生气的是宫简不愿依靠自己,连去搞什么亲子鉴定的事都没有跟他提过。
要不是两个人打电话,自己恰巧救了他,或许他们就要天人永隔了!
宫简受伤不轻模样十分可怜,宋堂星满肚子委屈却没法说出责怪的话,只能恨自己太没用。
这感觉就像是家里的毛孩子跑出去惹祸,被人抓住打得血淋淋的。
你见到它的时候,身上脏了还哭兮兮个脸,不说话也不敢叫,一双大眼睛满是泪的望着你。
你只想赶紧带它回家,哪里还想追究它犯了什么错。
昏君可不就是这么来的嘛!
宫简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衣袖。宋堂星绷着脸不去看他,到底没有狠心将手抽回来。
宫简一见有戏,又伸出手指勾了勾对方掌心。指甲软软的抠在掌心里,痒痒的,麻酥酥的,宋堂星再想绷住又真心生不起气来。
叹了口气,将人轻轻揽在怀里。宫简听话的贴了上来把脸埋在他肚子,还撒娇似的蹭了蹭,宋堂星感觉自己整个心窝窝都是麻的。
宋堂星瘦了。
自己将人养得白白嫩嫩,不过才分开一个月,后背的肩胛线已经显了出来,摸起来没以前抱着舒服了。
宫简好有负罪感,“你怎么都不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