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也同母亲一样,称“忙不过来”,拒绝了父亲的吩咐。

金姝惠见宫世文不顾她的意愿也来气儿,脸颊疼,身上也疼,总感觉牙齿松了一颗。

她也想找个地方住院,但肯定不是在这里。

一甩袖子,金姝惠美目一横直接朝宫世文瞪了过去。

“你不用打了!我说过,两个孩子姓金!”

平时宫世文最爱白月光这样闹小脾气,温柔顺逆是不错,可女人就得有棱有角,带刺的玫瑰最吸引人。可今天他着实没有心情和金姝惠争论。

金姝惠自然也不想和宫世文闹,热闹看完了她早就想走,说罢居然负气离去。

看着对方出门的背影,宫兴平从沙发上抬头扫了一眼。

一双黢黑的眼眸仿佛要将对方盯穿,金姝惠硬梗着脖子没回头,踩着高跟鞋走得昂扬。

听到秘书还有其他事找他,宫兴平站起来准备去院办的会客室。

原本晚上还有个重要饭局,没想到时间全折在医院了。

病床上的宫世文连忙起身想追,手边的输液架连带被他弄得一阵哗啦。

宫兴平真看不得侄儿这副模样,指着床让他自己回去躺好。

但宫兴平的戏还没有唱完,他朝宫世文下了最后通牒。

“你只有今天唯一的机会让两个孩子认祖归宗,过了今天我就当你已经绝后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宫世文还有什么不懂?

他也是不管不顾了。儿子不听不还有女儿嘛……

接到电话金佳简直高兴坏了,连连应承自己马上到。

至于金爵,渣爹的电话对方干脆直接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