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清怡眼泪又流了出来。
人说为母则刚, 她为了两个孩子的在宫家应得的东西, 死咬着牙委曲求全。可如今因为这些东西会要了两个孩子的命, 她宁可什么都不要, 她只求母子一生能够平平安安的。
宫世文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她离开的。她虽是改姓, 但两个孩子可是正统姓宫, 真真正正的宫家血脉,宫世文那老东西怎么肯让她将孩子从宫家带走!
宫兴平作为老派宫家门庭下最年轻的掌权者,却比宫世文有原则得多。
听到自己这位侄媳的诉求,略一沉吟反而非常支持她的决定。
宫世文里外拎不清,将一个家搞得乌烟瘴气。自己不过稍稍放权,让对方处理一个私生子的事,没想到居然如此靠不住。那两个孩子可是宫家血脉,说什么自己都要务必保住。他现在倒也觉得离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秘书去而复返,手上还拎了一袋东西。
这些都是宫简车上的。车从底部烧了起来,里面东西好些没了。但剩下的这些里面,他发现有一样似乎不太对。
宫世文接过来看了一眼,心里隐约感到奇怪。
他顺手递给宋堂星,也让他辨辨。
宋堂星素来张狂,可在宫兴平面前倒也乖觉。
他记得宫简提过这个小叔爷对自己很好,还将宫简接到身边照顾了几年。若不然,宫简也不会怕麻烦对方跑回来上南山高中,宋堂星这才有机会与宫学神相识一场。
这会儿离得近了,宋堂星不由多看了人两眼。
宫兴平是老来子,做为宫世文的小叔却比他还小了近二十来岁,都快赶上和他们一般大了。剑眉星目,模样俊朗,看着一身正气,颧骨和嘴唇和宫简挺像的。
双手接过对方递来的文件袋,宋堂星捏着东西正反看了看。
里面是一只文件袋的残骸,一大半被烧了灰一碰就碎,但还是有一截可以依稀辨别,是一份来自国外医学中心的东西。
宋堂星脑子“嗡”的一声,突然想起宫简在电话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