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姨说是夫人去参加闺蜜生日会, 被绊住了要晚点回。

嘶——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母亲有约, 把父亲凉家里等着。要知道以前可都是母亲像望夫石一样,夜夜伴君至。

真是开门红,宫简一个没忍住竟笑出了声。

渣爹那叫一个气急败坏,看着宫简双手插兜目中无人, 指着他破口大骂。

宫世文好了伤疤忘了疼,俨然忘了长子以前干那些事了。

宫简左耳进右耳出一脸不屑, 甚至还直接贴脸开大。

“要不是妈好几次叫我回来, 这个门我是半步都不想进!”

宫简瞥了眼一旁佯装端庄的女人, 那眼神冷得可怕。

金姝惠打直了背脊, 却不由朝后缩了缩。

若说这个家里她最害怕的人, 那莫过于宫简了。

其他人都好, 唯独宫简, 这家伙就是个疯子!

宫简眼眸微垂, 长长的睫毛好似蕴含着某种仙气。坠在眼下的泪痣随着上扬的眼尾轻颤, 连眼神都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矜贵。

“什么腌臜女人都敢往家里领,你真当自己是古代的皇帝,也不想想有没有命养得起三宫六院。”

怼完宫世文,宫简又朝着金姝惠开嘲。

“我母亲还没死,你就想当宫太太?这么急不可耐?也不看肚子里爬出来的东西,他配不配姓宫!”

这女人真当他们一家都是傻子,可以随意糊弄,可以玩一手瞒天过海吗?

宫简表现的尖酸刻薄,说话难听到了极点。这段时间跟着宋堂星一起“厮混”,他连性格都大受影响,有仇当面就报了,倒是多了几分潇洒自在。

宫简意有所指,金姝惠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