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走了进去,这道烙印能刻上一辈子,任何人也洗不掉。曾经沧海难为水,唯尔。

秦渊贴着龚云晨耳畔说话,呼吸将耳廓灼伤,留下炙热的触觉。

薄薄的唇吻着龚云晨的时候,柔软且有力。

等两人放开对方的时候,舌尖微麻,唇齿都木了。

宫简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宋堂星托起放在腿上。宋堂星靠在池壁边,直勾勾的盯着他!

虽然两人拍戏怕走光都做了措施,可宫简依旧能感觉到起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正挨在他的腿边又野又欲,映着周围的气氛羞臊恼人的可怕。

好多视线都盯着,两人却跟没有察觉一样。

在那一道道注视下,宫简不轻不重的在宋堂星的喉结上咬了一下。

恶作剧的代价不低,宋堂星你来我往似的在他胸口回吮一口,连一旁的肩膀也没放过。

“唔……”宫简吃疼。这声闷哼亦如勾人的火,弥漫了夜空下的暧昧,烧光了宋堂星仅存的理智。

为了更好还原剧情,两人模仿床戏在水中不断亲吻打闹,沉沉浮浮像两条美妙的人鱼在嬉笑清欢。

只有彼此才知道,里面透着多少的求而不得。

“轻点……”宋堂星的声音比平时还要低哑。

宫简睫毛噙着水雾,作恶使坏在水下捏了捏男人腰上的肉。

宋堂星倒吸了一口气,不知宫简是不是真不懂他此时的感受。

可这家伙愣是顽劣心性,还给了男人一个挑衅的眼神。

宋堂星被激得眸子阴沉,张嘴发狠叼在宫简的耳垂上。

“嗬嗯——”宫简眼尾立时染过情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