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一脚油门踩下去:“走,老公带你回家醒酒。”

宁稚然舒服地仰在座椅上:“真的要在今天见我妈妈么……”

“要见。要见。你以后再敢跑,我就让你家里人和我一起抓你。”

一个念头在宁稚然脑中一闪而过。他原本是快乐的,但想到那念头,他又没那么快乐了。

宁稚然看向窗外,不敢去看宫淮:“要么还是算了吧。”

车子瞬间刹住。

宫淮不悦道:“什么意思。”

宁稚然支支吾吾说:“我不是火命啊……我,我救不了你的,你孤独终老怎么办啊……好可怜的……”

宫淮轻拍了一下宁稚然的头。

“什么火不火的。”宫淮说,“多大人了,还信这个。”

宁稚然转头:“可这不是算命的说的吗——”

“宁稚然,没有你,我会孤独终老,也只会孤独终老,因为,在喜欢上你之前,我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宁稚然不明白:“为什么啊?你疯啦?”

宫淮说:“说白了,我这人毛病多,看谁都觉得配不上我,与其找个看不上的搭伙过日子,还真不如我自己过。”

宁稚然噗嗤一声笑了:“大哥,那您毛病这么多,又是怎么看上我这小卒子的啊?”

因为你是个镶金的、闪耀的皮球。笨蛋。

宫淮一只手从方向盘放下来,握住宁稚然的手:“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你烂醉在家门口。”

“我当时有点无奈,也没办法,只能把你扛回家。但你的家,让我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