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稚然一个转头,“那怎么没睡我啊?”

宫淮:“那天回去,我和你说衣服落车上没拿,卡包在衣服里。其实衣服我是故意没拿,衣服口袋里也根本没有卡包。”

宁稚然:“……哈?”

宫淮:“所以我才带你喝了酒。我原本的计划是,到了你家,就把你扑倒。”

宁稚然:“然后?”

宫淮:“你把我当幻觉了。我不高兴。我希望你能清醒地记住我,而不是趁人之危。”

神经。你真是个……

遵纪守法的神经病。把我心里窗户撬开还把锁扔掉的神经病。

宁稚然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根本停不下来。

宫淮本来是想安慰宁稚然的。可看到宁稚然这伤心模样,宫淮又想起前一天,这小兔牙是得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离家出走,还给他写了那么长一篇小作文啊?

想到这里,宫淮眼里也渐渐盈满了泪。

这还真是个奇异的场景。

两个成年男人,一个握着酒瓶子,一个穿着玩偶服,旁边放着长椅不坐,就干坐在游乐场的雪地里,抱头痛哭。

雪似乎停了。

因为宁稚然喝了酒不能开车,小丰田就被暂时放在了停车场里。

一坐上宫淮的劳斯莱斯,脱了玩偶装的宫淮立刻把车里暖风开到最大,还时不时担心地去看宁稚然。

宁稚然也觉得很神奇。明明劳斯莱斯是他的dreacar,可现在,他很清楚,他心里的幸福,并不是源于劳斯莱斯。

两个顶着肿眼皮的男人,目光撞在一起,又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