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兔子转身,带宁稚然在里面绕啊绕,终于找到了安全出口。

啊,外面的天好亮,雪好美,我活过来了,我再也不作死了。

宁稚然和大兔子拜拜,去门口取回了自己的酒瓶子,抱着瓶子喝了一口,又溜溜哒哒朝前走。

而那大兔子,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他往前走,大兔子也走。

他停,大兔子也停。

宁稚然皱着眉回头:“喂,你跟着我干嘛啊?”

大兔子开始写英文:你在喝酒,看起来需要帮助,管理员让我负责盯着你。

宁稚然刻意“哈,哈”笑了两声:“我不需要,你走吧。”

大兔子摇头,表示不敢走。

宁稚然:“那行,那你就跟着吧。”

他带着有些醉了的步伐,飘飘然继续走。没走几步,路过一个自动售卖机。

宁稚然用英文问:“喂兔子,你跟了我这么久,渴不渴,我给你买瓶水啊?”

兔子写道:我们不能喝游客的水,也不能吃游客的东西。有规定的。

宁稚然若有所思点点头,一人带着大兔子,满游乐场溜达。

到最后宁稚然有点走不动道,便抱着伏特加,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

大兔子便抱着手写板,在旁边的地上坐下。

这还真是一个很诡异的场景,诡异到宁稚然又喝了一口酒,才能无视掉这只兔子。

酒劲上涌,宁稚然缩着背,开始默默掉小珍珠。

掉了一会儿,他发现旁边的大兔子也不对劲。兔子也在一抽一抽,似乎也在哭。

宁稚然用英文问兔子:“你哭什么啊?”

大兔子写:那你哭什么?

宁稚然说:“我失恋了。”

大兔子:我也是。

宁稚然仰头嗷地哭了一嗓子:“用不用我分你点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