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恶又可爱的炮友。
羊毛出在羊身上,每天给他的生活费,还不是从他那里拿的么。
宁阿姨:“那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啊?你有什么能让人家可图的啊。”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
宫淮垂着眼看宁稚然:“我不图他任何东西。”
然后又很淡定地补了一句。
“我只是很欣赏他。”
欣赏你明明自己过得一团糟却还要努力生活的样子。
欣赏你连下学期学费都没着落,还去捐旧衣服的善良。
宫淮对宁稚然露出笑容。
很纯粹的笑容。
那一刻,宁稚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神经,被宫淮这笑容戳中了。
他只觉得,似乎只要这个人在,所有的对未知的恐惧,他都不需要再去担心。
因为你在这里。
因为只有你才会这样,露出傻子一样的笑,呆呆地听我的话,笨拙地保护我。
……保护着如此平凡的、一无所有的、但似乎又拥有了一切的我啊。
宁阿姨看着他俩这对视,似乎懂了点什么,但人又更疑惑了,嘴巴也跟着越张越大。
她伸出手,指指宁稚然,又指指宫淮,眼神疯狂在两人之间徘徊:
“儿子,他,他真只是你同学?”
“你俩不会是……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宁稚然血全都涌上来,也管不了那么多,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勇气,破罐子破摔地说:
“妈你说的没错。宫淮他不只是我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