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他是个好人,妈,我似乎还可以相信这个大坏蛋很久。
宫淮闲不住,翻了个身,躺在了枕头上,抓过宁稚然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握着,用一根食指,在宁稚然手心悠悠画着圈。
时不时还给宁稚然比着宝贝的口型。
宁稚然手心痒了,心也痒了,痒到让宁稚然觉得,在这美好的早上,和这不要钱的鸭子来一发,好像也不错。
要不一会儿,等挂了电话,再……
结果稚然妈下一句话,直接把宁稚然思绪拽了回来。
“儿子,你找到什么办法了啊,你这学费,是不是和那辆劳斯莱斯车主有关系啊?”
呃,那劳斯莱斯车主就躺旁边,抠我手心呢。
骚死了。
宁稚然也不想骗他妈,只能模糊地说:“哦,算是,人家帮了我。”
稚然妈:“帮你?你一年学费那么多钱,人家心得多大啊,还帮你?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找了个家境好的女朋友啊?人家听说你爸不管你……所以给你垫了学费?”
也不全然是。
我只是找了个家境好的“炮友”。
每天发/情的那种。
嘻嘻。
宁稚然苦笑:“妈,其实我……”
稚然妈:“妈就知道你聪明,会给妈省钱,找了个女朋友分担妈的负担。”
宫淮给宁稚然画圈的手指停了下来。
稚然妈继续:“怎么样,妈给你把把关啊?妈看最近机票便宜,过两天妈飞过来看看你?”
宁稚然只感觉哪里不对。
他不懂到底哪里不对,但心里就是莫名不舒服。
没想到,宫淮夺过他的手机,点下静音。
“你干嘛啊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