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宁稚然脱好衣服。

两个人清清爽爽,关了灯,并排躺在床上。

宁稚然似乎是累睡了,浅浅地打着小呼。

宫淮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似的,轻声问了一句:

“宁稚然,你喜欢我么。”

自然没有人回答。

宫淮眨眨眼,又说:“喜欢我吧,好么。”

沉默。

但很突然地,宁稚然面向宫淮翻了个身,咂咂嘴,睡了两句梦话,握住了不镶金的大鸟烧。

宫淮:“………”

这就是你的回答么。

只喜欢我的鸟,是么。

宫淮扶额,闭上眼睛。

过往的黄色记忆,一点点漫进宫淮脑海里。宁稚然似乎从没说过喜欢他,就连在床上都没有,怎么逼他都不说。

但他用腿勾住自己,让自己继续,还有那时不时哼他名字的浅吟,无论怎么回忆,那都是只有喜欢,才会有的表现。

宫淮:“。”

难道。

宁稚然只喜欢床上的我。

宁稚然不喜欢平时的我。

宫淮皱起眉,甚至开始嫉妒起和宁稚然火热时的自己。

这小兔牙,看着天真烂漫无害得很,怎么就这么走肾不走心呢。

不行,一定要亲口听到,宁稚然的一句喜欢。

一定。

宫淮虽然不悦,但很快就给自己哄好了,抱紧了宁稚然,亲了亲宁稚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