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莫名有种奇怪的预感:“。我能问一下,你是用什么洗的吗。”

宫:“洗手台,旁边的洗面奶。”

宁:“你为什么要用洗面奶洗?!?”

宫:“你那朋友家的东西,看着都太廉价,不想用。我觉得用他洗脸的东西来洗,会稍微比较安全,也能稍微贵一点,我会放心。”

宁:“……那是我的洗面奶。”

宫:“呃,对不起。”

宁稚然心里蹭蹭冒火。

他拉开车门,掐着宫淮脖子晃啊晃:“你你你用我洗脸的东西洗内裤,怎么,你是觉得你那大鸟比我的脸还贵么!”

街边几个流浪汉看到都吓一跳,纷纷绕着这辆车走。

宫淮:“不敢当。”

宁稚然恨不得把宫淮的头从肩膀上晃下去。他亮起两颗门牙,狠狠咬了一口宫淮的胳膊。

宫淮低头,看着手上的牙印。

……还挺可爱的。

宫大少爷兴奋了,小兔牙又遭殃了。

反正是炮友,那就该做点炮友该做的事儿,小兔牙在汽车的颠簸中,被大坏狗吃进了肚子里。

接下来一周多的圣诞假期,小兔牙每天都有被好好吃干抹净。

以至于等再开学的时候,宁稚然早上洗澡,腿都酸到发飘。

宫淮也根本不在ada面前演了,就连洗澡,都要跟在宁稚然后面,和宁稚然一起洗。

于是又被偷偷吃掉一次。

宁稚然都有点担心,就他俩这个做的频率,会不会以后长得越来越像啊。

他也会有一张纯爷们儿的渣男脸了吗?想想还有点小期待呢。

不对,还是先担心自己菊花健康与安全问题吧。

烦死了,这可是我曾经最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