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往后缩了半步,声音也小了点:“刚才的烟花声,太大了。”

其实宁稚然的答案很简单,他觉得再说一遍也没什么,但他就有点想逗这个狗。

宁稚然坏坏地扯起嘴角:“没事,不重要,听不清挺好,很好,非常好。”

说完就扭头往前走。

宫淮跟上,然后,拽住宁稚然的大衣。

宁稚然发现自己被邪恶力量禁锢,走半天还停在原地,前进不了分毫。

他只能无语地看向宫淮。

宫淮:“说啊。”

宁稚然:“不说了我后悔了,放开我我要回家了,你有点儿烦人了!”

“烦人?”宫淮用平静地脸,说着能把宁稚然吓死的话,“你别忘了,我可买了六盒套。人的想法随时会变,刚才我说晚上不想操/你,但我也随时可能会后悔。”

说完,宫淮指了指旁边的小树林:“你看这里,人挺少,还很安静。想不想在那里,试试我买的波点套?”

宁稚然确实被吓着了,几根头发丝都立起了起来:“你吓唬我!”

宫淮:“没有,谁敢吓唬你啊。”

呦呵,宫狗能耐了,还学会阴阳了。

宁稚然觉得这个人真是太过可恶,但偏偏,他又打不过宫淮,他也有点没辙:“你别在外面干我嗷,我说还不行么。”

宫淮:“说吧,我等着听。”

宁稚然眼神在海对面兜了一圈,偏着头说:“我刚才说的是,我,不需要炮友。”

宫淮听到心里传来咯噔一声。

不需要……

宁稚然又说:“但我可能,需要,一个朋友。”

“朋,友?”

宁稚然:“虽然你死装死装挺讨厌的,但是我觉得,有时候,你也不完全是那么讨厌。行吧,我大发慈悲,我愿意和你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