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认真扮演一块望妻石。
宁稚然现在在干嘛呢。
会不会忙得脚不沾地?有时间吃饭么?会有人欺负他吗?lda会不会难为他?要不要上去看看?
可这些念头刚一飘上来,宫淮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耗费几个小时,就为了等一个人下班。要是以前的他,根本,完全就不可能,做出这种浪费时间,且收获甚微的事情。
更可怕的是。
他竟然,不讨厌这种改变。
果然,人都是会变的吧。
偶尔变一变,也还不错,人生也不能总是一成不变。
嗯。
在这无聊的等待时间里,偶尔,会飞来几只鸽子,在地上啄着不知道从哪来的薯片渣。宫淮担心有人倒车没看见,把忙着吃东西的傻鸽子轧到,就拉开车门,下车赶鸽子。
鸽子飞走,他又回到车里。
等下一次它们再落下来,他就再下车一次。
来回几轮,宫淮也有点累了。昨天耗费了不少体力,睡得也晚,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没撑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因为车很小,他人又高,宫淮这一觉眯得不大舒服。
宁稚然怎么还不下班呢。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车窗外传来敲玻璃的声音。
咚咚咚。
宫淮朦胧睁开眼。
啊。
宁稚然已经站在了车窗外,披着一件烟灰色大衣,里面是白衬衫,袖口松松挽起,裤子是宽松的高腰锥形款,把他的腰衬得好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