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不紧不慢点头。

宁:“那行吧,你过来点。”

宫淮乖乖照做。

宁稚然呲牙,在宫淮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咯吱。

呃。这声音。

完了,好像没控制住,咬太大劲儿了……

宁稚然抱歉地看向宫淮,眼看那人下嘴唇开始往外冒血。

……他有点内疚,也有点慌。

但很快宁稚然就只想跑路了。

因为他眼见着宫淮的眼神,竟然从委屈,逐渐变得愉悦起来。

“我,我真走了,再不走我迟到了。”宁稚然磕磕巴巴,伸手就去拉车门把手。

“急什么,咬完人就想走。”宫淮说着,轻而易举地将人捞了回来,揽过宁稚然的脖颈,“过来,张嘴,宝宝。”

“呃……宫狗……嗯别……”

温热的血丝,如同口红般,染红了宁稚然的唇。

带着血腥气的吻落了下来,宫淮舌尖慢条斯理地顶开齿列,探了进去。

唾液交换的声音,淫/靡地响在逼仄的丰田车厢里,一道银线从宁稚然嘴角滑落,混着淡淡的血丝。

原来,宫淮的血是甜的。

也是能让他浑身热起来的。

他的血,难道和别人不一样么?里面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么?加了糖,加了蜂蜜?还是加了些别的什么?

宁稚然想不通,直到宫淮彻底松开他,他都没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