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里,是切好的新鲜水果。

我出幻觉了?

宁稚然揉揉眼,确认没看错,又很懵逼地看向宫淮。

宫淮得意道:“你们聊,我看冰箱里有点水果,正好就切了。”

牛啊。

这人竟然没把手切了,这可真能录入世界几大奇迹。

ada惊讶张大嘴巴:“那个,宫……宫淮少爷啊,你还会做家务啊。”

宫淮:“我今天,答应过宁稚然,从今天起,我要给他端茶倒水,好好伺候他。这是宁稚然养我的代价。”

ada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是你们的情/趣py么?我也是你们py里的一环么?fn啊,真看不出来,你这么有家庭地位呢。”

宁稚然绝望扶额:“他给他爸惹生气了,没钱,也没地方去,这几天就先住咱们这儿。”

ada:“死装哥还能没钱?!”

宫淮瞟了眼ada:“死,装,哥也是人,当然也会有没钱的时候。”

ada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呸呸呸两声,和宫淮道了个歉,赶紧起身,把人迎沙发上:“那个,你,你随便住哈,可不用给我房租哈。我就一个要求。”

宫淮:“什么?”

ada:“等你钱回来了,你那个兰博基尼,我能开开么?”

宫淮不悦:“不能。”

只有我老婆才能碰我的车,你算什么。

ada垂下头,也不敢说话了,只能一个人默默喝酒。

宁稚然见气氛凝重,只好打哈哈,和ada开始尬聊。

时不时的,他就能感觉到,宫淮的手不老实。

他一抖,用力瞪宫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