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我没有得意。我很,高兴。”
宁:“。”
这家日料是oakase,吧台才八个座,不需要点餐,主厨一边做一边上菜。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来,精致得和工艺品一样,当然,价格也像工艺品。
这得多贵啊。
我爸没破产的时候我都不敢这么吃。
宁稚然心惊肉跳地吃着,宫淮倒是淡淡的,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好不容易整套菜单吃完,主厨微笑着鞠了一躬,感谢客人支持,上了甜品,并退回他退回后厨。
于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很安静。
宁稚然手里拿着甜品勺子转啊转:“一会吃完了,我可就回去了啊。”
宫:“可以。”
宫:“但是。”
宁:“?”
“宁稚然,回去之前,我想和你聊聊。”
宁稚然舀了一勺撒金粉的哈密瓜蛋糕,放在嘴里嚼嚼嚼:“咱俩有什么可聊的。”
宫淮双手往前一抱:“要聊。”
宁稚然不想搭理他,试图沉浸在美食里,无视旁边那个人。
然后就听见宫淮突然来了一句:
“我想和你在一起,今天,明天,还有……以后。”
啪嗒。
宁稚然手里的金勺子掉在了桌子上。
我刚才好像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