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车窗缓慢降下,露出一张帅脸:“宁稚然,走什么。”

宁稚然头也不回:“我怕被鬼缠上。”

宫淮被逗笑:“lda告诉我,今天是你上班第一天。”

宁稚然:“那又怎样!”

宫淮:“我一直在等你下班呢。庆祝宁宁第一天上班圆满结束,一起吃顿日料,好吗?”

宁稚然:“吃不起,滚吧你。”

宫淮“哦”了一声。

那跑车发动机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这么听话?真走了?

走了也挺好,眼不见心不净,什么“宁宁”的恶心死了,说得好像他俩除了肉/体关系之外有点什么别的一样。

……真走了啊?

一阵风从停车场入口吹进来,宁稚然在风里回头。

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宫淮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下了车。

宁稚然一惊,眼看宫淮站在风里,垂头,拨开自己额前被风吹散的乱发。

宫淮慢慢开口。

“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

“但我还是自己吃了两天饭。”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心里很酸,总是涨得厉害。饭不香,筷子也会频繁掉到地上。如果能和你一起吃,好像才能尝出点味道来。”

“去吃饭吧。好不好?只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