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你可以住我家,但我觉得吧,你家那位不能同意。”
宁稚然:“我要住哪,他上哪管去。他有什么资格管我。”
ada:“你忘了上次?你老公生着病,在门口冻了一上午。他是管不了你,但他能缠着你。”
宁稚然:“有道理。”
宁稚然:“诶不对。什么老公的,再说了,他以后死了都和我没关系,他爱罚站就在雪里罚站,我不管,冻死他才好。”
对,冻死他才好。
宁稚然气得鼓起腮帮子。
ada在这收拾宁稚然带来的行李箱呢,刚把箱子摊开,惊讶地叫了一声:“哎呦,嫁入豪门了就是不一样,行李箱都换成爱马仕咯。”
宁稚然:“?爱马仕?”
他离家出走之前,是去宫淮衣帽间转了一圈,找了个箱子装衣服。宫淮那里箱子不少,有很多日默瓦。那牌子贵,他认识,所以他才故意选了个不带logo的。
结果是……爱马仕?
宁稚然拳头硬了。
可恶的有钱狗。
他还被这样的有钱狗干了。
啊,人生真是……
宁稚然捂着屁股跳下床,和ada一起收拾行李。
ada拿着件t恤在那叠呢:“对了bro,离开学还有小十天呢,你俩不出去玩啊?去滑个雪,旅个游什么的?”
宁稚然被ada这默认他和宫淮是两口子的态度十分不满,把手上衣服一撂,没好气地说:“我有正事儿要做。”
ada:“什么正事?反攻啊?”
宁稚然:“……我要去找个工作。”
他之前哭的时候,也认真想过这件事儿。
之前他做陪聊,纯属穷途末路,要是不在网上做不卖屁股的鸭子,宁稚然实在想不到,怎么才能短短一个学期里,凑齐学费、生活费、房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