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皱着眉接起:“干嘛啊!”

宫淮那头还挺安静:“宁稚然,你喜欢白金,还是玫瑰金。”

宁稚然:“我喜欢你个大头鬼。我什么都不喜欢!”

宫淮“哦”了一声,波澜不惊,似乎早已习惯:“喜欢钻石么。”

钻石?

这大尾巴狼,又在搞什么鬼。

还没等想明白,就听见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个女人的声音,还挺柔的:“我来了,宫先生——”

宫,先,生。

哦呦。

好啊。

这骚狗。还“我来了”。

都这样了还不忘泡妞,厉害,叹为观止。

宁稚然大喊:“你去死吧!”

宫淮被吼得耳朵有点痛,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他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电话被宁稚然挂断了。

宫淮无奈,靠在graff室的沙发上,喝了口桌上的依云水,和柜姐礼貌开口:“先拿几款带钻的对戒吧,我看一下。”

柜姐点点头,抱着小册子从屋里走了出去。

小东西脾气还挺大。

真可爱。

一想到宁稚然,宫淮就忍不住微笑。他翘着长腿,安静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闷。

小兔牙在干嘛呢。

宫淮推开房间门,想出去透口气,再给宁稚然拍张街边的照片,和宁稚然没话找话聊。

graff是独立店,外面就是街道。宫淮单手插兜,往店门口走了两步,随意抬眼。

然后,宫淮脚步微微一顿。

玻璃门外的马路边,沈砚和naoi正手牵着手说笑呢,看到店里的宫淮,立刻露出惊讶的神情,就连嘴巴都张成了o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