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标记?标什么记?”
宫:“你是我的……贝塔?还是伽马?总而言之,就是这种标记。嗯。”
宁:“你又在这说什么疯话呢。”
宫:“书中自有黄金屋,反正,在家乖乖等我。我想一回家,就能看到你。”
说完这句,宫淮笑着放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特别骚气地小声说了句:“我想你。”
“……”
“。”
宁稚然选择现在立刻马上挂断电话。
并重新拉黑了宫狗。
他喘了两声平复心情,默默回头。
ada嘿嘿一乐,摇头晃脑,摆了个“两~盒~套~”的口型。
宁稚然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
“你、你都听到了!”他尖叫。
ada:“你平时耳背吧,把手机声开那么大,嘿嘿,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吧。他活好吗?他大吗?”
宁稚然无言以对,脑子一股股往外冒烟。
那已经不止是大那么简单了。
他都快被叉成烤串儿了。
脸也丢尽,清白也不剩。
随便吧。爱咋咋。
屁股都开花了,面子算什么。
宁稚然崩溃倒在床上,安静又窝囊地掉小珍珠。
ada忍笑,还不忘抽空给宁稚然递纸巾。
鼻涕纸逐渐在垃圾桶里垒成了小山堆。
到后来,宁稚然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胸口控制不住地抽抽嗒嗒。
他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边抽抽边说:“ada,我决定了。”
“我要和宫淮一刀两断。”
“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