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宫狗,我要和你拼啦!!

这时。

哒,哒,哒。

宫淮已经换好了衣服,从衣帽间走了出来,还挺人模狗样的。

怂蛋宁稚然立刻闭眼装睡。

宫淮走到床旁边,蹲下来,静静看了宁稚然一会儿。

……又在宁稚然额头上留下一个亲亲。

宁稚然用力憋着,不敢让自己脸红得太快。

还好,没过多久,宫淮就彻底走了。

谢天谢地,因为盖着厚被子,就算举了旗子,骚狗也看不到。

等确认宫狗真正离开,宁稚然才像从水里憋了很久的气钻出来似的,大口吸了一口气。

往左看,往右看,好,确实走了。

干嘛去了?也不说一声。

这渣男。

不对啊,我关心他去哪干什么,他死了才好。

宁稚然闷闷不乐地翻了个身。

可耳畔,仿佛又传来前一天晚上,宫淮时不时克制的低吟。只要一不小心,这份幻听,就会顺着他浑身的每一根汗毛,每一个毛孔,钻进他的身体里,把他送往全宇宙最快乐的地方。

宁稚然身体的某个开关,又被瞬间打开。

光是想到那声音,小山堆被子就抖了抖,短暂的沉默后,从被子里探出了一只手,抽了张纸巾进去。

宁稚然的头从被子里钻出来,眼神空洞,失去焦距。

我完了。

我好像。确实,回不去了。

从内而外不说,就连我的鸡儿,也变得不听我话了。

……

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