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也觉得自己像被鬼上身了,在宫淮的吻下,那指头就像沾了蜂蜜,让他竟然好想吸个干净。
指尖压在喉咙处,宁稚然眼睛很快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溢出眼角。
“呜,把手拿、拿出去……”他脸颊鼓鼓地含糊抗议。
宫淮伏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你好色。”
宁稚然又开始发抖了。
宫淮拉上被子。
“啊,嗯嗯……”
宁稚然一开始还在骂,逐渐骂不出来,变成了模糊的哭泣,他是真害怕自己会死在宫淮手里,于是,他便努力地,笨拙地亲吻大尾巴狼,希望这样能转移宫淮的注意力,别再往死进攻他。
自然是徒劳。
大鸟烧只会更兴奋。
到最后,渐渐地,宁稚然在一抖一抖的脊椎骨酥麻中睡着了。
宫淮长长舒了口气,安静看着他。
真想撬开宁稚然这小脑袋瓜,看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离谱的事。
什么渣男。
什么叫有的是宝贝。
怎么,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吗。
宫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搂住宁稚然。前一天的酒精还没完全褪去,身上全是宁稚然的味道。
真好。
是想要好好珍惜的味道。
宫淮眼皮也逐渐沉了下来。嗯,睡个回笼觉也行,好久都没睡过回笼觉了。
不过……
宫淮低头,在睡前,给宁稚然的脖子种了个草莓,作为标记。
没错,那些什么abo男同小说里,好像是有标记这回事儿。是什么阿尔法给贝塔还是伽马标记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