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宫淮一个翻身,把宁稚然搂到床上,两个人以极近的距离躺着。

宫淮的睫毛,正扎着宁稚然的睫毛。宁稚然一眨眼,昨夜的一切,全都烧进他的脑海,让他的屁股隐隐作痛。

脸更是瞬间就烧了起来。

宁稚然相信自己的判断。

宫狗绝对不清白。

要不他怎么活那么好?哪个步骤、该干什么、他都知道?还会含着红酒吃他的小旗子,如果他是清白的,那这些东西,他都是在哪学的?

这人话不能信。

这些质疑,屁股的疼痛,g的彻底消失,对宫狗另一面的震惊,所有的一切夹杂在一起,宁稚然鼻子一酸。

他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先是掉了两滴小珍珠。

接着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我被你骗的好惨啊,我什么都没了,清白也没了,屁股也开花了,还没做成上面那个,这样显得我好傻,我连智商都被你骗走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想睡我,只有我不知道呜呜嘎呜呜……”

宫淮眼睛都看直了。宁稚然这人,怎么连号啕大哭,都哭得那么漂亮?

他没忍住,舔掉宁稚然的眼泪,作为被骂了三个月的奖赏。

宁:“………”

短暂的懵逼后,宁稚然哭更厉害了:“连我哭的时候都在浪,你这个人也太坏了,你还我清白,还我身子,还我那颗直男心……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

宫淮无奈望着宁稚然的大鼻涕泡,平静地抽了张纸巾,把纸巾放宁稚然鼻子上,说:“使劲,擤。”

宁稚然重重擤了一下。

然后接着哭:“世界上怎么有你心机这么重的人,又扎我的车,又把我骗来你家,还抱着我睡觉,传染给我感冒,你就是个渣男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