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坐得板板正正,脚下已然扣出三室一厅。

宫淮歪了歪头,凑过来。

“怎么了,宁宁,睁眼看看我啊。”

“我身上,还臭吗?”

宁稚然疯狂摇头,没有办法面对这社死的现实。

他和g骂了宫狗三个月。

他的初吻给了宫狗。

他第一次也被宫狗拱了。

宫狗居然就是g。

宫狗还在拿他的语录嘲笑他。

好啊,天道好轮回。

哈哈!

宁稚然想直接坐宇宙飞船冲出地球,逃到宇宙尽头,没人能认识他的那种。

看着宁稚然这模样,宫淮只觉得可爱,被逗笑:“早上给你转的钱,收了没?用那钱去交学费吧。不要再当主播了,我养你。”

宁稚然一句都没听进去。

啊。

我简直太失败了。

想想昨天,我是为了和宫狗清算,带着满腔怒火来揍他的。结果没想到,反过来被宫狗办了。

啊,鼻子好痒,好像有红色的点点从鼻子上冒出来了。游乐场还缺小丑吗,这儿可有现成的哦,随时都能上岗待命哦。

宫淮看宁稚然蔫巴巴不说话,很自然地伸手,搭上他锁骨,拇指在他脖颈皮肤上亲密地来回摩挲:

“不用尴尬,我挺喜欢你骂我,真的。”

那柔软的手一搭上来,宁稚然立刻起了反应。

他闭着眼,哆哆嗦嗦说:“你有病啊,怎么还能喜欢被我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