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在一起吧,好么?”

“宁宁……”

“放松点,别突然,嗯……”

嗯?

是他听错了吧。

宁宁?

宫淮是怎么知道他艺名的?

这不对。是巧合吗?

宁稚然眼白一翻,彻底晕了过去。就在晕过去的那一瞬,他还能感受到,他浑身都在抖,抖得好厉害。

或许,抖的也不止是他。

或许吧。

这天夜里,宁稚然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八十年后的圣诞节。

他和宫淮,变成了两个没牙的小老头,一起颤颤巍巍,走在铺满积雪的街上,就为了给对方买圣诞夜的苹果糖。

排了好久的队,他们才终于买到。他捧着那颗糖,递给宫淮,还顺便骂了句:“你牙都没了还吃这个?”

宫淮冷静:“fn,你不是也没牙么。走吧,家里煮了火锅,拿着糖回家吃吧。”

这太可怕了。

他和宫淮,都一百多岁,还没死,还住在一起。

这梦太吓人,直接把宁稚然从梦里吓醒。

很意外的是,他竟然没有出现在客厅的地毯上。

他正躺在宫淮的大床上。

啊,熟悉的性冷淡房间。

啊,熟悉的大花床单。

宁稚然盯着天花板,脑子空了一秒。

咦?死装哥去哪了?

随着这个疑问,昨天的一切一切一切又一切全都一股脑儿涌进他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