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不自然地往前面坐了坐,尴尬道:“你今天怎么这么骚,你,你平时不是挺闷的么。”
宫淮沉沉望着宁稚然。
“我真后悔,没早这么骚。”
“宁稚然,除了你,我可没对任何人有过反应。”
“只有你。”
那一刻,宁稚然似乎在一座冷脸冰山下,看到了蓄势待发的火山。他有点无语,也有点害怕,只能下定决心,用拳头和巴掌说话,把一切交给物理攻击。
当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反抗是无力的,是徒劳的,是可笑的。
每出一拳,宫淮就用他的大手包裹住宁稚然的小拳头,低头,在拳背上,落下一吻。
一个吻,两个吻,三个吻。
宁稚然就像被捏住了什么命门似的,心口“咚”地闷跳一声,好像连心脏,都宫淮顺着亲了一口。
宫淮笑着伸手,把他的手稳稳接住,轻轻拉过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身体,好像正在背叛我的手,我的嘴,和我那点可怜兮兮的骄傲。好讨厌这种感觉,好讨厌身体不受控的抖动,讨厌心跳比脑子快,讨厌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忍不住去想——
如果今天,我和宫淮,真的要发生点什么。
……不能丢了纯爷们的尊严。
我要做上面的那个。
电视屏幕上,那只蛰伏已久的猎犬已然出击。
猎犬伏低身子,迅速扑出,扑得兔子仓皇逃命,镜头一闪,狗已经咬住了兔子的后腿。
兔子挣了两下,挣不掉,被拖进草丛。
宫淮抚/着宁稚然的腰,吻上了他的脖颈,犬齿抵着那里,暧昧地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