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额头抵着他的肩:“你来的时间真好。”

“我刚好喝酒喝到浑身好热。”

“其实……如果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我都想好了。”

宁稚然有被大鸟烧顶到,惊得喘不过气,一边挣扎一边骂,气得直蹬腿:“你、你找我干嘛。”

宫淮:“刚才你说,我要是能打过你,你就给我睡。还算数么。”

宁稚然当然知道不对劲,但嘴皮子可不能输:“你怎么这么自大啊,什么叫给你睡,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是被睡的那个……”

宫淮把他抱紧了点:“好,好,那你打。”

“把我打趴下。”

“你打得过我,今晚就让你来。”

行,公平。

诶不对??

宁稚然猛地回过味,回头,眼睛冒火:“嗯?什么意思?”

宫淮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捧住宁稚然的下巴,往自己这边一带。

“小傻子。”

宫淮探出舌头,撬开宁稚然齿关。

他亲我。

他又亲我。

这是一个比之前更沉,更用力的吻,是恨不得把他吃进肚子里的吻,让宁稚然所有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叫骂,都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那人的手也好像通了电,所过之处,宁稚然的皮肤似乎都会响起吱啦、吱啦的电流,让他全身一颤一颤。

宁稚然抬手就想推,手腕却被宫淮轻易扣住,摁在了地毯上。

宫淮一边吻他,一边用另一只手,放在了宁稚然的发丝间,轻抚着宁稚然的头发:“你今天穿得真好看,和平时都不一样。”

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