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什么啊,我只知道,他大雪天在门口站一上午,就为了让你见他。这还不明显吗?难道他喜欢赏雪?难道他喜欢在雪里站岗?”

“……”

宁稚然又喝了一杯,摇摇头,抬头问:“你觉得我像gay么。”

ada:“……你想听实话么。”

宁稚然叹了口气:“你还记得那个春/梦吧。那是真的,那不是梦。”

ada:“?你说死装哥、他唱歌、哄你睡觉、被你扇巴掌还没生气、那真不是梦?我我我、我真要倒立吃屎了?!”

宁稚然比了个“请”的姿势。

ada:“好好好,真看不出来,死装哥还有两幅面孔呢,对你倒是有耐心。”

宁稚然把杯子捏得更紧了些,发出刺耳的咯吱咯吱声:“他想睡我,他竟然想睡我,他竟然从这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想要睡我。”

ada不敢吱声。

宁稚然:“他借我车,让我搬他家,不收我房租,每天粘着我,原来就是因为他想睡我。可以,死装哥,好手段,好算计。”

ada:“……”

宁稚然:“他凭什么觉得我是被睡的那个?”

ada:?

宁稚然仰头看ada:“我哪里看着像被睡的?老子纯爷们儿!”

ada表情比吃屎还精彩。照照镜子吧你,他想。

宁稚然又喝了好几杯,自言自语:“他完了,ada,我告诉你,他完了。”

ada挠头:“你想干嘛啊,兄弟。”

宁稚然把空杯子往吧台重重一放。

“我去报仇,弄死他。”

说完,宁稚然头也不回,带着一股邪火离开了。

ada看着宁稚然大步离开的背影,默默替兄弟的屁股祈祷起来。

今年的平安夜,气氛格外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