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g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车灯在雪幕中划出两道昏黄的光柱,最终缓缓驶离。
门口空荡荡的,只剩下地上被车轮压过的痕迹和漫天飞雪。
宁稚然仍呆呆望着外面。
ada连着“啧”了好几声:“你给他下迷魂汤了?”
宁稚然愤怒看向ada。
ada:“看我干嘛。害,命真好啊你,真看不出来,死装哥还有这样的一面。”
宁稚然扑向ada:“死装哥要是因为今天的事发烧病死了,我就杀了你!”
ada都无语笑了:“你这不是挺在乎人家的么?”
宁稚然抓住ada的脖子,来回晃啊晃:“你懂什么,死装哥昨天生病了,我发烧就是他传染给我的!”
ada叽里咕噜努力说:“那你还不去见他,人都走了,你后反劲儿什么啊?喜欢就去追啊!”
宁稚然:“你瞎了?我喜欢他?”
ada:“叽里……你也是个死鸭子嘴硬的主……咕噜……”
嘴硬?
哈?我哪里死鸭子嘴硬了?我喜欢宫狗?开什么玩笑?
虽然和他接吻的感觉确实不错,但是这个我喜欢他有什么关系?我这纯属以前没尝过鲜,亏大发了。是个人都行。
我,宁稚然,一个纯洁的直男,还能被我最讨厌的人,用一个吻掰弯了不成?
真扯。
哪怕第二天就要世界末日,哪怕现在天立马塌下来,哪怕我穷一辈子,我都不可能喜欢死装哥。
我担心他明明是因为我善!
宁稚然气喘吁吁倒床上。
他实在不敢回宫淮家,所以这几天,他只能先在ada家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