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瑟瑟发抖闭上眼睛,脸都热得和蒸气火车头似的。

啊。

我完了,这回我真不干净了。

我被亲了,我被宫狗亲了,这人从梦里的床上,爬到现实的床上亲我了。

这人对我图谋不轨,我现在还没力气打他,就算有力气,我也可能打不过他,啊,救命,想死。

宁稚然愤怒地打着冷颤,又羞又恨,恨不得有人能给他一棒子,把他当场打晕。他闭上眼,摇头,摇头,再摇头,红脸憋出一句:“那个,我是直男,朋友,你在做什么。”

宫淮:“我也。”

宁稚然炸毛:“你也个屁啊!咳咳咳咳咳……”

宫淮脸也红得很诡异:“是你先提的,你说我在梦里亲你。”

宁稚然:“是你先问我备注的事,我才答的!”

宫淮:“谁叫你备注的。”

宁稚然:“谁叫你偷看的。”

宫淮:“你不那么备注,我哪里能看到,哪里又会问你。”

宁稚然:“………”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宁稚然闭上眼,人都缩成了虾米,试图单方面结束这段对话。

可他这个眼,无法彻底闭上。

除了他的心跳,宫狗的心跳,也特有存在感地咚,咚,咚。

宁稚然想了又想,尽管脑袋瓜已经在冒烟,终究装淡定问了出来:“宫淮同学,你,你,你,你,你亲我干什么,你不会喜欢我吧,啊哈哈哈哈!”

宫淮:“。”

宫淮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