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机,好奇地凑近了点。

哇塞,这睫毛怎么长的,都快赶上指甲盖长了。

这鼻子,是真的么,这么挺?

宁稚然好奇地戳了戳,嘿,好像确实是真的。

看着这高鼻子,他忽然,又联想到了比他手腕粗的大鸟烧。

宁稚然:“……”

不是,上帝到底给这人关了哪扇窗啊,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不过,至少有钱人的鸡儿不是镶金的……也,也行,也算平衡了一点儿……

宁稚然不服气,把手机摸起来,打开相机,找了个死亡角度,咔嚓,给宫狗来了一张。

嘿嘿,好丑。

咔嚓,再来一张。

宁稚然盒盒盒乐了几声,把他俩的聊天壁纸,换成了宫狗最难看的一张丑照。

他抱着手机欣赏了一会儿,心里可算舒服多了,更是对自己的毒辣的报复手段,十分满意。

死宫狗,这还是我头一次给好友设置聊天壁纸呢,感恩戴德吧你,以后每次给你发消息就能看到这大丑脸,真是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耶。

就这样,中午的时候,宫淮醒了。

怕小兔牙走了,他一睁眼就开始找小兔牙,还好,这人还在。

似乎是刷手机刷困了,宁稚然的手明明摆着抓手机的动作,手机却早已经掉到他胸口,安安静静的睡着觉。

宫淮抬手,悄悄给他拉了下被子。

嗯,就连睡着,都那么漂亮。真想买个橱窗,把小兔牙摆起来,藏起来,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让那些什么ada,迪拜基佬ray,还有直播间里那些宝里宝贝的,都离小兔牙远一点。

宫淮靠得更近了些,侧躺着,用眼神抚摸着宁稚然的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