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呵,呵呵,这死狗都生病了,怎么脸看着一点都不潦草,喉结还是这么明显,真,真不公平!

宁稚然没好气地说:“行了,你药也吃完了,接下来是睡觉时间,小弟弟,我回屋写会儿论文,有事儿喊我。”

说完,宁稚然飞速逃离现场。

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怀里抱着几瓶玻璃瓶矿泉水。

宁稚然把水啪嗒啪嗒,全扔宫淮床头柜上:“发烧要多喝水,好得快,知道么。”

宫淮点头。

宁稚然又走了。

半个小时后,宁稚然又抱着一碗白粥回来,勺子歪在碗里,走得急了,粥面还晃了两下。他把碗“咚”地一声搁床头:“吃早饭。”

这回宫淮没动,眼睛半阖着,安安静静地盯着宁稚然。

宁稚然觉得这人一定是烧迷糊了,再多呆下去,只怕又要犯神经病。他也懒得再说什么,立马转身,准备走。

可刚迈开一步,宫淮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身后床上,传来一句含糊低哑的声音。

“别走。”

“我不想吃东西。”

“……陪我。”

第45章 拥抱

宁稚然转头,看向宫淮。

宫淮的手,好烫。

连带着他自己那条胳膊都有点烫,还有点痒。

宁稚然干笑两声:“你这人,生了病,怎么和小孩一样,还得让人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