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不认识。”

宁稚然:“那我有什么可好奇的。”

宫淮:“………”

宁稚然埋头干饭,一口接一口。

宫淮瞪着他半天,气得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油盐不进。

宫淮实在没了办法,打开订好的闹钟,假装来电话,装模作样接听:“喂。”

声音刻意放柔了点:“吃饭呢,宝贝。”

宫淮拼命打量宁稚然的反应。

怎么还在吃。

快点听。

这蔬菜蘸酱就这么好吃?怎么连头都不抬,还不八卦,还不着急?

快点吃醋。

宫淮忍着性子,努力说着自己这辈子从没说过的恶心话:“嗯,我也想你。”

可以了吧,够恶心了吧,该好奇了吧,该吃醋了吧。

宁稚然。

宁稚然!

还好这回,宁稚然终于有了反应。他端起汤碗,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放下碗,也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宫淮。

宫淮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宁稚然轻飘飘道:“我吃完了,你们慢慢聊啊,我回屋了。”

宫淮:“……”

他坐在原地,听着小兔牙走上楼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全都踩在他破碎的尊严上。

他为什么不吃醋。

他怎么可以不吃醋。

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给我起那个备注?

……

为什么要觉得我危险。

宁稚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