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站在门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宁稚然把头扭开:“宫淮同学,我困了。”

宫淮:“那你回一下我消息。”

宁稚然装睡:“zzz……”

宫淮看得出来,宁稚然并不想搭理他,不过该说的也说了,目的已经达到,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门才刚关,宁稚然猛然睁开眼,狠狠地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松多久呢,宫淮又杀了回来。

宁稚然僵住,眼一闭,又迅速切回装睡频道。

宫狗这回居然没说话,嘴闭得很紧,可房间里,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人又作什么妖呢。

宁稚然终于还是忍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暗中观察。

宫淮抱着一堆衣服,站在衣帽间里,把一件件衣服,慢悠悠地挂起来。

那全是宁稚然的衣服。

是下午宁稚然搬完家,放在车里,还没来得及拿上楼的衣服。

宁稚然:“你干嘛呢?”

宫淮正拿着一件宁稚然的卫衣,生疏地把衣服往衣架上套呢:“你不是困了么。那你睡吧,搬家你也不让我去,我总得帮你干点活。”

宁稚然跳下床,夺衣服:“不用,自己的事自己做,我来,你去休息吧,宫淮同学。”

宫淮露出危险的笑容:“所以,你不困了?”

说着,他向前一步:“那我们聊聊,你的,备注。”

宁稚然原地冲刺,像鲤鱼跃龙门一样跳了起来,灵活地落进床里,背对宫淮盖上被子:“zzz……”

宫淮转身,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给宁稚然整理衣服。

等最后一件衣服挂上,宫淮慢条斯理开口:“不说是吧。也没关系。”

“你总会有说的时候。”

这回宫淮彻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