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让他吃醋。
3在他吃醋的时候,挑个合适的机会,吻他。
宫淮满意地锁上手机。
他自认,他从不做无用功,这些天他所做的一切,不是在浪费时间,而是让小兔牙看清自己心意的手段罢了。
宁稚然一定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不然宁稚然为什么要天天骂他。
骂,就是关注。
关注,就是在意。
在意,就是喜欢。
所以,得出结论。
宁稚然喜欢我。
他只是没发现。
嗯。
这时宫淮手机一震,夜声平台来了私信消息。
宁宁:宝宝,我真要烦死宫狗了,我给他转了半年房租,他不止不收,还挂我电话
宁宁:我现在就往家赶,这钱他今天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这装货给钱都不要,瞧不起谁呢
宫淮嘴角一翘。
看看,他又骂我。
这么着急往家赶,就连跟我分开一会儿,都不行。
g:嗯。是挺装。装货。
宫淮高高兴兴去衣帽间捯饬自己去了。
半个小时后,宁稚然到家,一推门,就看见了花孔雀一样的宫淮。
坐在大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开着唱片机听softjazz呢。
呃,虽然还是同一个人,但宁稚然总感觉,宫狗的眼神吧,和之前有些不大一样。
……变得更神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