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啊bro?

adan:啊broooo?

fn:我俩真的一点都事都没有,你爱信不信你

ada:那你俩为什么要睡一张床

宁稚然都在聊天框里打完了,“我怕雷而且昨晚的雷真的很可怕宫狗家也好大全是雷的回音我不敢一个人睡”,但最终还是全删了。

他要脸。

二十四岁的人,还怕打雷,说出去真丢人。

于是宁稚然决定甩锅。

fn:宫狗胆子小得很,害怕打雷,你fn哥我只能大发慈悲,陪着他睡

发完宁稚然羞愧关机,往侧面瞥了眼。

宫狗还在睡,睡得非常熟,睡得很安静。

宁稚然又默默看向窗外。天还没亮,但已经不打雷了,外头雨很大,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噼啪响。

不过也行,既然不打雷,他也没有呆在宫狗这的必要。

怕吵醒宫狗,宁稚然像小偷一样,拿着手机,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床沿挪。

他刚刚摸到床边,身后的那个人,突然皱了一下眉。

呃。

还没等宁稚然反应过来,一条大长胳膊已经伸了过来,利落地把他给抱了回去。

宁稚然又被搂回了原位。

甚至还更紧了一些。

紧接着,那颗乱糟糟的脑袋就靠了上来,靠在他后脖子上,蹭了蹭,这才不肯动了。

宁稚然:oo

那呼吸,很热,非常热,一下一下地拂着,带着点酒味。

像是香槟的味道。

哦,难怪这人昨天大半夜出门,原来是和人去喝酒了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