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蹬蹬蹬蹬,裹着被子逃离案发现场。

宁稚然终于彻底理解,所谓鸵鸟这种动物,为什么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算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也要选择把头藏起来。

——在绝对的危险面前,属实没脸见人。

宁稚然跳到床上,闭上眼。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偏偏他一闭眼,脑子里全是日料里的大鸟烧。

宁稚然恨得脸都红了。

可恶啊!

他到底在哪才能赢宫狗一次?!

怎么处处都要被压着?

宁稚然翻了个身,把自己包得更加严实。

外头又是一声雷:“轰隆!”

宁稚然在被子里哆嗦了一下。

宫淮这会儿已经吹好头发,穿着松垮垮的浴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正在哆嗦的团子,眼神复杂。

宫淮:“你可以去上厕所了。”

宁稚然炸毛:“我不去!”

宫淮:“你不去,那你刚才过来干什么。”

宁稚然可不想说,呦吼我是因为我害怕打雷,想找个离你近点的地方呆着,才不是因为人家这个纯爷们儿胆子小呢。

他转身,把被子捂住嘴,含糊地说:“呜噜呜噜呜噜。”

其实宁稚然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能是在试图用这条大厚被子,来掩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羞/耻感。

宫淮站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掀开床的一角,在另一头安静躺了下去。

他盯着天花板:“那fn……”

“晚安。”

宁稚然:“呜噜呜噜咕。”

宫淮无奈地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