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咚咚咚。

宫狗的手很凉,指尖贴上来时软软的,一看就是平时养尊处优,没怎么干过活。

宁稚然吓得快炸毛了,赶紧偏头,啪一下把宫狗的手打开:“你你你……你干嘛啊你。”

“奇怪。”宫淮自顾自地说,“不烫啊。”

说完这句,他眼神一挑,又往宁稚然脸前靠近了点,两个人鼻尖都快贴在一起。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宁稚然吓都吓死了,下一秒,他眼睁睁看着宫淮抬手,手臂穿过他身侧,朝他这边探了过来。

干、干什么?

他脑子瞬间拉响警报。这这这人手怎么伸过来了?往哪伸呢?不是不是吧这是要非礼他?宫狗该不会真是个gay吧?现在该怎么办?他要叫吗?报警吗?他能打得过宫狗吗?

宁稚然进入一级警报状态。

然而。

宫淮的手,稳稳地擦过他胳膊,抓起宁稚然身后被扔在床上的白t恤。

宫淮将t恤提起来,抖了抖,递到宁稚然眼前:“穿上。”

“别感冒了。”

宁稚然:“……”

误会你是gay,对不起,宫狗同学,是我狭隘了。我穿,我穿还不行么。

宁稚然老实把衣服穿上,又低头看了看,好嘛,袖子都快盖到他胳膊肘了。

他干笑两声:“宫淮同学,你这衣服也太大了吧。”

宫淮:“是么。这是我最小的一件t恤。”

宁稚然没忍住,真情实感骂了出来:“你好装啊。”

空气一顿。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