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小流浪汉,等死吧你,你完蛋啦。
宫淮冷汗直冒。
宁稚然得意地拨打911,和警察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连说带比划,顺便还痛骂了两分钟w城的治安环境。
宫淮抬手揉了揉额角。
在火力全开地举报完后,宁稚然放松下来,电话一挂,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狂笑:“盒盒盒!这流浪汉倒霉了!敢和我斗?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宫淮那一身冷汗顺着后背一直往下淌,都快流进裤腰里了。
兰博基尼sv平稳驶进宫淮家车库,门一开,宫淮直接朝楼上走去。
宁稚然换了鞋,正准备去厨房找点东西吃,就听见楼梯间隐隐有声音传下来。
宫狗似乎在用英语打电话。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语气还挺严肃。
不过这个人总是用最严肃的语气,说最诡异的神经话。
习惯了。
宁稚然摇摇头,也没多想,靠在吧台边嚼小零食。
没一会儿,宫淮又下来了,他披着件外套,边套袖子边说:“我有点事,得出趟门。”
“哦。”宁稚然抓了把小鱼花生往嘴里扔,“那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宫淮急匆匆道:“看情况。我会尽量早点回来,不让你一个人吃饭。”
说完人立刻离开,门却关得挺轻。
宁稚然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细品了一下这段对话。
语气……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