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算了……没什么。不过你刚才替我站出来,我很意外。”
“是吗。”宁稚然爽朗地笑了,“他想打你耶,我还在这呢,我怎么可能会同意。”
宫淮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
你又骂我,又护着我,宁稚然,你到底想做什么?
宁稚然继续:“毕竟我们是——”
宫淮紧张极了。
宁稚然:“是——”
宫淮连油门都不敢用力踩,生怕引擎声盖住那即将到来的答案。
宁稚然:“是兄弟。”
宫淮:“……”
宁稚然把视线转到车窗外。
兄什么弟。
仔细想想,他好像离答应和宫狗去游乐场的初衷,越来越远了。当时他同意出来玩,不就是为了不欠宫狗人情,从此心安理得减少联系么?
怎么感觉……好像和宫狗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了。
宁稚然到家了还没想明白这件事,本来想打开夜声,和g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可一想g说自己是男的……
宁稚然往家里的地上一倒,盯着桌上两团彩色粘土出神。
啊。
对。
有正事要想。
他迅速坐起来,掰下两坨粘土,一坨红色,一坨蓝色,摆在桌子的两个角上。
红色那坨,代表着g。
蓝色那坨,代表着家里。
宁稚然拍了拍自己的脸。
好的,宁稚然,现在你的状况非常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