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如果我喜欢你,那无论你是男,是女,是兔子,是大象,是蜗牛,还是蚂蚁,我都会喜欢你。”

……死装哥,装什么苏格拉底。

宁稚然可不想听宫狗装逼:“你可真是天选北美留子,哪天街上有lgbtq游行,都得选你做代表,把你这句话打成彩虹色标语,插在旗子上来回挥啊挥。”

宫淮:“我认真的。”

宁稚然:“所以你的失恋对象,如果有一天变成蚂蚁,你也喜欢么?”

宫淮:“那就养着。”

“我会学着做个生态箱,让他做一只不愁吃穿的蚂蚁。”

宁稚然努力扳回一城,阴阳道:“牛,小老弟,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渣男了。你真是个情圣。”

宫淮:“不敢当。而且,不要叫我小老弟。”

宁稚然:“所以你是直的吧。”

宫淮:“……我是。”

一个只对某人才弯的,纯直男。

宁稚然彻底松了口气:“好的吧,那我不叫你小老弟了,以后呢,你就是我大兄弟,行了?满意了?”

宫淮:“?”

宁稚然:“怎么,不乐意?之前你借我的时候,不是说想和我做朋友么。”

宫淮拳头硬了。被气的。

他微笑道:“好的。大,兄,弟。”

结束了这顿不甚愉悦的早茶,两人身上都缠着股别扭的气场,去了学校。

宁稚然在教室选了个座位坐下,宫淮则坐在了宁稚然旁边。

不过,他直视宁稚然的眼神,多少带着点幽怨。

小兔牙,亲完就不认帐,是吧?

宫淮还在这生闷气呢,眼见一个外国人走了过来,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和宁稚然一组casestudy的迪拜人,r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