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呼吸一滞。

宫淮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宁稚然,从侧门边拿出一包药,又拿起一罐冰可乐,一并递过去。

“刚才买的解酒药。”宫淮说,“吃了吧。怕你下午上课不舒服。”

宁稚然呆呆伸手去接。

结果,他手很不小心地,碰到了宫淮的手。

一股电流,顺着宫淮的指尖,直直钻进宁稚然的大脑。

宁稚然手抖了下,赶忙将手收回。

不是,这暧昧到拉丝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啊!

宁稚然很用力地干笑两声:“你怎么还特意给我买药啊,怪不好意思的。”

宫淮:“fn,你我这关系,还需要不好意思么。”

宁稚然汗毛耸立:“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啊你个宫狗快点把话说清楚啊!啊啊啊!再不说清楚小心我跳起来锤你的膝盖啊!

而宫淮却在心里笑了笑。

——把你嘴里尝了个遍的关系。

不过想起昨晚的事,宫淮也多少有点说不出口,他绕了个弯,选择不正面回答:

“大半夜去吃炸鸡,一起喝了九瓶烧酒,半夜送你回家,这种关系,还需要和我客气么。”

宁稚然哦了一声,松了口气。只松了一半的那种:“你送我回家之后,就回家了?”

宫淮想,好像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就“嗯”了一声。

宁稚然那剩下的半口气也松了下去。他低头拧开可乐,咕嘟咕嘟灌进嘴,把药片吞得干干净净,又问:“我们去哪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