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怀抱,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结实,滚烫,比他大一圈,瞬间就把他包裹住,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和他记忆里死装哥味道不同,是那种又干净又贵的味道,混着热气,一点点灌进他鼻腔里,都快把他脑子熏软了。

那人鼻尖就抵在他颈窝处,蹭来蹭去,跟大狼狗认地盘似的,认真嗅着。

宁稚然耳尖热了起来,幻觉哥怎么会这么重,这么烫,这么香。

他条件反射性想推,却又没真推开:“我靠,幻觉哥你真升级了,怎么还自带体香的。”

宁稚然:“不过也行啊。上回我躺你腿上,这回你抱我,咱俩算扯平了。”

那声音从耳边贴着落下来,很近:

“你还记得你躺在我腿上?”

宁稚然:“记得啊。我第二天醒来想起那个梦,恶心得我当场吐了。”

幻觉哥:“……”

幻觉哥:“你很过分,知道么。”

宁稚然:“我哪有你过分啊,区区幻觉还敢抱本大王。明天起来估计我又得吐一场。”

幻觉哥觉得自己遭受到了言语暴/力,退到一边,翻了个身,明显是被打击得不小。

宁稚然惊讶:“嘿,你个幻觉,脾气真大。”

对方沉默了一下,声音闷闷地从枕头缝里传来:“放心,我很晕,休息一会就走,不恶心你。”

宁稚然笑了两声,戳了戳幻觉哥后背:“好记仇。好好玩。嘿嘿。”

幻觉哥没动。

宁稚然又戳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像在生闷气。

宁稚然把下巴磕在对方肩膀上,贴着人往上蹭了蹭:

“嗯,抱枕,抱着抱枕睡觉,好晕,幻觉牌大抱枕,质量不好,硬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