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狗:啊,外套好像落车上了。

发出去后,他靠回沙发,盯着置顶的聊天框,期待起来。

今天玩了一整天,宁稚然对他应该改观了点吧?

会不会主动说“我给你送过去”?

会不会顺便问“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

只要他主动,只要他开口,就能获得一个整装待发的男朋友。

很快,宁稚然的消息弹了出来。

小兔牙:哦,等周一上课我拿给你吧

周一……

宫淮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盯着天花板沉默良久,缓慢把手机屏幕扣在了沙发上,神色阴冷。

不是玩得挺好的吗?

不是拉过他手,也抓过他衣服的吗?

小兔牙,好冷漠,好无情。

宁稚然可没空搭理宫淮。

到家后这三个小时里,他没直播,而是用这段时间去思考了很多事情。

比如今天发生的一切,比如naoi,沈砚,还有宫淮。

长达三个小时的反思,让宁稚然意识到,比起他们的名车名表名牌衣服,最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是他们骨子里那股——

被偏爱泡大的松弛感。

活得那么轻松,从来不需要小心翼翼,无论做什么决定,都会有人举手同意,好像这个世界,根本用不着他们努力争取什么。

宁稚然也想试试做个被偏爱的孩子。

在长久的思考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打了个微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