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然紧紧闭上眼睛,根本不敢往前迈。这房间要怎么走出去啊!啊!啊!

要命了!为什么他要来这么可怕的地方,旁边还是他最讨厌的人啊!

另一个人却不这么想。

宫淮眼里全是宁稚然。

小兔牙正哆哆嗦嗦站着,似乎随时都能哭出来,脸都被吓得褪了血色,就算隔着宽大的卫衣,也能感受到衣服下那截抖动的细腰。

此刻的小兔牙,是如此真实,如此——

生动。

某种不该存在的欲/望,在这一刻破壳而出。宫淮指尖动了动,一寸一寸地、把手慢慢往他那边伸:“跟着我。”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他的小指,终于,悄悄碰上了宁稚然的小指。

小指相触,宁稚然的指尖很冰,很软,也很抖。

宫淮做好了再次被甩开的准备。

然而,宁稚然那截小指只是僵了一瞬。

甚至,没有再动。

宁稚然说:“我真不想往前走了。哈!哈,哈!我真不是因为害怕,你千万别误会啊!”

“那怎么办。前面还有好几个房间。”宫淮眼神一点点往下压,盯着那两根贴在一起的小指,呼吸变得越来越沉。

宁稚然颤抖着拽住了宫淮的袖口:“我闭着眼,你,你给我领路。”

宫淮低头,看向那只手。

好白。

好细的指节。

宫淮说:“你要是手滑,没拽住,咱们走散了怎么办。”

宁稚然已经快要崩溃了:“那你想怎么样啊!”

还敢问我。

很好。